• 2005-07-14

    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 - [往事如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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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,雪色覆盖了夜晚,冷空气中似乎凝结着冰冻的水珠…… 你约我到一家酒吧,想拒绝,但在冬至里拒绝身在异乡的你,似乎我有点太不尽人情!我放下电话,懒懒的整理了一下自己,雪夜寒天之中我如约而去!谁又能知道这一次相遇,注定给我的生活一个巨大的改变,这个风雪无阻的开始,也如同这个相遇的主线贯穿你我的故事! 你站在酒吧的门口,我带着一点疲倦和冷漠进入你的视线,一直在我脸上的骄纵和不可一世的傲慢,多少还带着些玩世不恭的轻浮,都不经意的瞥向你,打量,相互打量,这就是我们第一眼对视的感觉起源。我不知道给你什么样的感觉?而因为这样的感觉,你究竟将我放在了哪里,都让我一直揣测,一直,一直…… 我熟门熟路的进到酒吧,小酒保都不等我点单,就利索的做好了一切,我没有等你说话,就顺势拿起你的烟给自己点上,你看着我,我一副无所谓的语气简单的说了一句;不介意吧。其实你介意我也一样不会熄灭这支烟,问这句话多少对你带着点尊重,其实对于我问这句话也并不是我的习惯! 喝酒,我常喝也常醉,有些男人烦透 了却敢怒不敢言,有些男人觉得挺好,可惜想看我醉到扑地滚墙却也很难。我俩无言的碰撞着酒杯,我一饮而尽,我总觉得自己喜欢喝酒,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跟酒有仇,端起杯子还有点咬牙切齿的,似乎不愿意看见酒水在杯子里停留。你也不做声,吸着烟,同我碰撞酒杯,重复着这样的环节,彼此没有语言……我突然觉得这样足够安静,也不失寂寞,酒还是要找对路人一起喝,自己喝太寂寞,人多了太闹腾,独饮有些空悲切……我也突然明白,自己为什么一直喜欢不说话,甚至不善言辞的男人,因为在我灵魂懒惰的时候,空灵寂寥的一切有利于引导它飞回自己…… 酒让彼此的情绪和陌生舒展开,借酒消愁愁更愁,莫名的酒杯碰撞,我们相互才明白,原来世界上有愁苦不能言表的不是一个人,寂寞的心情需要排解,冬天的冷漠需要温暖,最重要的是期望,或者是向往,也许关于承受,也或者还有爱情,喝吧……, 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,为什么会和我一样只是喝酒,或只是找个人来陪,而这样的做陪多少有点悲伤想要倾诉的忧郁之色,还有口难开的尴尬了点!事实上理智提醒了自己,我和他并不熟悉,酒即使醉人也不一定时时沉醉,喝了不少,我却感觉两个人都开始变的清醒了,语言即将登场了…… 没有固定的话题,没有问题和回答,更没有追根问底,不着边际漫无目的……倒酒,碰杯,一饮而尽! 此时夜色已浓,看着窗外寒夜冷风,雪色如新,将一切夜色之间浓墨雕刻,凹凸有致,细腻的反光色,都映照在大雪之中,我有点悲情,酒精终究是酒精,将我时常隐藏的抑郁情感找寻了出来,在一个不熟悉的男人面前暴露情感是很危险和一种非常无知的表现,理性再次提醒了我自己,我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,却有点易放难收! 我没有正视他,为了掩盖自己的情感内容,我开始讲一个故事,关于男人、女人、情感、相遇、失去……将我此时的心情全部编进了故事,这样让我自己平静,也让我自己忘记眼前还有一个男人,忘记我是不是失态或者表现的浅薄!故事讲的跌荡起伏,委婉煽情,我也随着故事低落,欣喜,悲伤,愤怒……他吸着烟,一时锁一下眉头,一时又淡淡一笑,我知道他和我的故事,还有我,都一同感受其中!此时我才开始仔细看他,脸形,眉毛,鼻子,嘴唇,吸烟的样子,坐在那里的姿态…… 我用心讲述故事中的男人和女人,他们的性格和想法,爱好和追求,生活和相爱……他一直聆听,然后不停的斟酒。我不间断的描述故事的场景,浪漫的,眼泪的。接过他斟满的酒杯,喝了个干净,似乎随故事中人物的心情,我在释怀自己! 不知道我算不算狡猾的女人,我想他此时不会注意到我转移他的视线,更没有想到故事带着虚构,更重要的是我失常的情绪需要掩盖!也许更猜不到,此时我在细致的观察他,男人看女人直接、肆无忌惮,女人看男人,不需要那么直截了当,更不会让男人轻易觉察的清楚…… 小酒保来拿走了空的酒瓶,并小声提醒打烊了。 没有想到现在已经午夜时分,今夜的酒喝的如此平静,没有琐碎的语言,只有一个我讲述的故事,很久很久的故事,情感的故事,男人和女人的故事,还是一个没有讲完的故事…… 夜,总是发生关于诱惑和神秘的过往,他总结:如听闻一般,你果然不简单!我们各自分手回家。 我突然觉得,爱上这样的简单喝酒,爱上了自己讲的故事,也爱上了这个寒冷的无法抗拒的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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